哪位高人帮看一下麻将书这副麻将是什么做成的,原盒以损坏,现在能值什么价?谢谢!

概述:这是个非常弃疗,非常乡非的故事,所以都是用了贵村的绰号,主要演员是围绕贵圈热衷农家乐的败类,有空我会补个出场列表,当然啦,跟我混这么久了,骂的是谁应该很清楚的。

和所有需要描述节日期间热热闹闹喜庆气氛一样俗套,咖喱村的新年,外在发大财的各位主子到了特定的时候总还得回村里给个交代。虽然大家天南地北,其实有点什么动静都彼此清楚得很,麻将台是个好地方,有什么事就放到台面上和一和,看热闹可是来对了地方——


今天坐庄的是蜘蛛妈咪,平日里大家叫得亲直接“妈咪、妈咪”的外人听着挺脸红,村里人倒也习惯了,这姑奶奶不过三十的年纪,画着夸张的黑眼线,刚修剪的时髦发型碗盖一样扣在脑袋上长度正好在压过眉毛的地方。妈咪平日喜欢些招摇的的妆扮,今天裹了身黑色的貂绒披肩,两条腿如同筷子般从巨大的毛绒下摆中间撑出来叉开舒服地撂在麻将桌腿的杠子上,脚上的小皮鞋的漆皮反光随着他春风拂面的心情律动出有节奏地闪烁。今天陪着打牌的都是妈咪的好姐们,村里没可逛的地方更不要说美甲沙龙,吃过了中饭就一屁股坐上了麻将桌,因为室内暖和打了两圈就泛起困意,对桌的是汤老湿,只见他呵欠一个接一个,眼泪花早就迷眼睛看不清牌面,看姐们无精打采他心里也不高兴,随手丢了个幺鸡就嚷嚷起来,
“接下来你可是跟着学校一起放寒假怎么还睡不醒,昨晚干嘛去了?”
汤老师是个文弱的人,虽然是妈咪的姐们性格上天差地别,他也不反驳,吃瘪似的推了推脸上的黑边半框,继续理着牌。一旁的虎牙倒是出来帮腔了,
“昨儿不陪着你唠嗑看韩剧,折腾这么晚,人家当老师的有自己的作息,都给你打乱了还说”
“咱几个刷夜又不是一两天了,怎么还练不出来,困了飞一根呗”说罢,妈咪把跟前的烟盒往外推了推。
“我看还是让丫头们出来顶两圈,放人家回去补补觉呗,丫头呢?”虎牙到处张望。
“我去叫”这时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小棺材蹭得站起来往屋外走。
乖乖,这货倒是腿脚麻利,跟汤老师一样被折腾了一晚又拉到麻将桌上早就打退堂鼓了,这下终于逮到了逃脱的机会,又免得给妈咪数落。不一会儿,两个纤弱的小姑娘就一前一后拉着手撩开了棋牌室上保暖的棉被门帘。高的叫乔丹,娇小的是仪琳,都是妈咪认的干女儿,刚到了含苞待放的妙龄,村里怕是待不住了,跟着妈咪见过了城里的灯红酒绿,早就看不上村里的土包子。姑娘们在人前还是副怕生的样子,站在墙边给各位阿姨寒暄问好,让人夸两句还是会不好意思地脸红,说了会儿闲话,妈咪的牌瘾又上来了,大家重新坐下,半路的牌是打不下去的,妈咪直接推了面前的城墙就顺手拿过烟盒。见到这幅场面,干女儿还是很懂察言观色,乔丹立马讨巧地把火递了上去,完了再给虎牙阿姨点烟,因为隔着桌子,闺女就探出身子送过去,剩下仪琳妹妹低着脑袋在姐姐弯成的拱形下面继续洗牌。
抽上后妈咪的心情便好了不少,话题依旧停留在奚落汤老湿上,旧人如斯,不揭个老底实在憋得难受,当事人走了,眼下也没外人,幽幽吐了口烟圈便开腔,“我知道他在烦什么,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卷子这两天回来了,这一家门的事情真是一锅粥”
“卷子和他媳妇还没离么?”虎牙问,“不是说要分了么”
“离个魂!都没办法说,比这幅牌还乱”妈咪敲了敲手里的牌,显然手气不太好。“本来那村姑子嫁进来我就看不上,想想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就不管了,老汤结婚时出了不少份子钱呢,问他死都不说多少,现在都打水漂了……西风!”
“四筒……两个人这么耗着,都不离婚,有什么好?”
“谁知道!要不是老汤的亲弟弟我才懒得管”妈咪掐了烟眼睛一转,玻璃窗外喜欢有什么发现让他来了神采,“哎哟,哎哟这倒新鲜了,这小子回来了”
顺着目光,桌上的人都望过去,门帘后进来个人,三七开的男头上发胶摸得一丝不苟,鼻梁上一副圆形的黑框眼镜好似民国来的教书先生,他环顾认了脸,就对着妈咪堆上笑脸,“可是看见您了哟”
“稀客哦”妈咪欠了欠身并没有要站起来迎的意思,于是一桌也就不动了,“要说这是特意拜会我是不会信的,又找上哪儿的小姑娘了?”
“姑娘不都在这儿了么,我还找什么”小眼镜指了指离他最近的仪琳,这吓得小姑娘连忙跳起来站到一边,牵一发而动全身,小眼镜箭步过去本意是让仪琳不必起身,却正好把对方拦了个满怀,仪琳转了两次,都没能脱开小眼镜的环绕,羞得没了方向。
“跳舞呢?”妈咪皱了皱眉头停止闹剧,“既然来了就陪着来两圈,没事的就滚出去”
小眼镜捏了捏仪琳的手掌领着牵到一侧,自己借步坐到了台上,“牌不错么,这要是输了一定是孝敬您的哟”虽然第一次见仪琳,小眼镜对妈咪身边的人盘什么心思还是猜得奇准。
“你怎么不在隔壁村待着想着回来了?”手里的牌不停,台上的交锋自然也要继续,“你跟那小妖精怎么样了”
“哪个小妖精”小眼镜知道庄家的脾性,也不生气,“你说丽丽啊?”
“呵呵,还丽丽了哟喂”
“最近没见过,我也正想知道他人去哪儿了呢”
“你不是跟人家你侬我侬的这会儿人在哪儿都不知道了,难得回一次村还撞到你们在农贸市场门口吃炸鸡,别不承认”
“什么时候?”小眼镜警觉地问
“那有可能,后来就没见到了”
“现在人家就在隔壁呢,不正好能重温旧梦么”
“他在么?”小眼镜的注意力依旧在牌上
“我是谁啊,你动根汗毛我都知道”
“妈咪当然啦,要不然我好生佩服你呢”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其他人就陪同着听,眼下没仪琳什么事情,就搬个凳子坐在乔丹的身边看着。话说妈咪和小眼镜的交情,是出了村后才勾搭上的,在妈咪眼里面前这货跟出去前没太多不同——土包子一个,小生意上来了点钱,平日里花天酒地的时候自己爽去了,没节目就舔着脸来跟妈咪对日程,毕竟一个村的装不认识也不合适,外加嘴甜,一来二去也就默认了,常常见面彼此有点风吹草动更是比玻璃窗看得还透彻,谁也别蒙谁,大家心知肚明。
小眼镜这人打牌很高明,他输牌不会输很多,又能让赢牌感觉是自己手气好,几圈下来妈咪自然早就忘了刁难自己,这眼神就飘到身边的这对姐妹花身上,
“我见过你们的,想不到这么大了,这是要找对象的年纪了吧”
两姐妹对望了一眼,没接话,妈咪当然知道这位老友什么久久,一边丢牌,一边撇嘴,
“找什么找,早早结婚多没劲,他老娘我都还潇洒着,急个毛毛”
“倒是,这个年纪多出去走走最好了。”小眼镜笑笑继续码牌,目光还在乔丹身前打量,“要是去城里一定找我啊,带你们出去转转,很多好玩的,一定不能错过”
因为谁都没接话,台上出现了真空,这让气氛急转直下,虎牙就不得不出来救场,“就你回来了么?上次见过的那个小年轻呢?还一起玩么?”
“就是那个矮矮的,脸倒挺漂亮的”
“辣子?他还在外头做生意呢,这些日子海鲜紧俏,去市场批来正好做”
“这男孩子我看还挺好的,没你那么精怪,讨人喜欢”虎牙停下牌在脑子里补全描述的印象,俨然一副挑中未来女婿的样子,“他是不是和跟卷子关系也不错嘛”
“反正我是通过卷子认识他的,还有马太黑”
本来两人一来一去气氛刚缓和下来,错提了个名字,台面又紧张起来,偏偏仪琳这小姑娘不懂事,大着胆子问马太黑何许人,不出所料给妈咪结结实实瞪了一眼。
“啊呀,大过节的别为难小姑娘,有什么冲我来”
“你倒还敢提,老汤面子挂不住,我又不用给他脸,”妈咪把牌一推,这是不打的意思,他端坐着直视对方继续说,“本来也不过是村里出去的,出个国牛什么,前些年衣锦还乡那得瑟样儿就没规矩,这下好了,把别人媳妇拐走了算个什么事儿,还是自己兄弟的,什么跟什么哟”妈咪说着摊开手,把脸别到一边。
“这要问他们自己了,”小眼镜也觉得很为难,这帮不帮腔都下不了台,他顿了顿略迟疑吐,“既然提到了,我也就顺便一说……”
“什么?”妈咪口气很不耐烦
“杨婷妹子和马兄也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在家呢”
不说不要紧,这颗重磅炸弹一丢下来一桌子的人都面面相觑——妈咪瞪着小眼镜,虎牙看着妈咪,小眼镜回应着妈咪的目光顺便看看虎牙,乔丹和仪琳夹在中间只能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再互相看看,也不知个所以然。
“这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自言自语中,妈咪拉了拉身上的貂毛披肩站了起来,“我要去老汤那儿了,你们自便”
“我送送你吧,外头有冰”小眼镜也抚平西装的边角站起来。
“你给我待着,少添乱”妈咪摆摆手显得很不耐烦,头已经转向虎牙“卷子呢?他知道了么?真是乱套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要不要叫小棺材?”
“顶个球用?先找到卷子再说!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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